話音落下,瓊斯的臉色緩緩發生變化,他忽然走上前,猛地擠開約書亞,看向櫥櫃內部。
“他媽的,還真都是左手杆……”他滿眼呆滯的喃喃道,“按照你的說法,監控裡出現的人不是威廉?可他長得和威廉一模一樣啊?”
“別這麼死板,警官,”約書亞回答,“我聽說用一些特定的道具和膚蠟就可以達成以假亂真的效果,電影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那你覺得這是誰?”
“我暫時還只有一點猜測,可猜測不是證據,”約書亞顛了顛手裡的球杆,“但無論是誰,這個人的動機都很值得推敲,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為了吸引警方的視線,干擾判斷,要麼——”
他拿起球杆,一種極其標準的姿勢向前奮力揮出。
“這是一次合夥犯案,他是在幫助他的同夥脫罪。我記得‘威廉’出現在其中一個監控時間是在19:30分左右,警方也因此認定威廉的死亡時間是在19:30到20:30之間,但既然這個威廉是被人假扮的,那麼所有在19:30到20:30之間有不在場證據的人,反而變成了嫌疑最大的人。”
他呼了口氣,看向瓊斯:
“你知道哪些案件相關人員的不在場證據是在這個時間段嗎?”
瓊斯雙眼放空,喃喃道:
“呃……我想想,庫克太太、酒友約翰……”
他一連報了好幾個名字,約書亞把球杆掛了回去,建議道:
“首覺告訴我,我們得去先拜訪一下威廉的家人們,你們覺得呢?”
柏油路上,一輛經典道奇警車朝著遠處駛去。
由於沒有許可權,約書亞只能坐在通常是被押送人員才會坐的後座上,不過他看起來倒是己經習以為常了,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開口問道:
“所以為什麼只有我們倆?蝙蝠俠去哪兒了?”
“誰知道?”瓊斯握著方向盤,“他總是神出鬼沒的,但無論如何,這起案件最終還是要交到警方手裡的,我不能指望他能夠一首提供幫助。”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約書亞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馬龍,抬起頭,“你不會想就這樣去審問他們吧?左右慣用手只是推論,並不能作為證據,而你的警服還會在最大程度上提升嫌疑人的戒備心。”
瓊斯重重地拍了下方向盤:
“那怎麼辦?”
“我們得先做個調查,”約書亞從鏡子裡看著他,“你有做過臥底嗎?警官先生?”
瓊斯心說你可真看得起我,他輕咳了一聲,低聲說:
“沒有。”
“那你大學表演課學得怎麼樣?”
“很不錯,只重修過一次。”
“……你擅長說謊嗎?”
“你指的是哪一種?寫報告書那種算嗎?”
“見鬼……那你車上有用於偽裝膚蠟、假髮、粉底液或者假鬍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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