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整。
“篤篤篤。”
瑪麗亞·庫克正在沙發上陪著孩子看書,聽見敲門聲,她低聲安撫了孩子幾句,走下樓,緩緩來到門前,在貓眼中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
“誰在外面?”
門口站著一個高個子,體型瘦削的男人,皮膚較深,留著絡腮鬍,穿著厚重棉服,而他的手裡提著一束白色的花朵。
“是我,庫克太太,”約書亞表情沉痛,感謝瓊斯警官的傾情贊助,此刻,就算是傑妮站在他面前,都不能第一時間能認出他來了,“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但我和威廉己經認識超過10年了,可就在今天早上,我聽說了他的死訊……”
說到這裡,他用袖口擦拭了一番眼角,語氣悲痛:
“我簡首不敢相信……我本想去您家裡拜訪的,但等我到那時,那裡己經被貼上了封條……後來我給威廉的父親打了電話,他告訴我威廉被子彈擊中了心臟,而您帶著他的孩子搬來了這裡,我想,我該來看看的……”
說到動情處,他甚至還用袖口擦拭了一番眼角。
不知道瑪麗亞有沒有被這一番演技打動到,反正在耳機中收聽的瓊斯己經被狠狠震撼到了,他立刻開始舉一反三,思考約書亞此前有沒有用過這類的招數對付自己。
應該……沒有吧?
另一邊,瑪麗亞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打開了門。
“我從沒見過你,”她狐疑地說,“你是誰?”
“雖然你沒見過我,但我早就聽威廉談起你好幾次了,庫克太太。”約書亞回答道,“我是鮑勃·多伊,我跟威廉曾經就讀於同一座大學,還共同組建過樂團,我至今還記著我們曾一同上臺表演的那首歌,那是他想要獻給一個暗戀多年的姑娘的,哦,我想那就是您,夫人……”
這番話顯然比之前那些更具說服力,也更能打動人,瑪麗亞接過了花束,表情悲痛。
“我明白了,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不妥,一看到他的朋友,就讓我回憶起他曾在我身邊的日子,對我和薇薇安來說,一切都太過沉重了……”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掩面而泣。
“是我考慮不周,”約書亞相當入戲的說,“我只是太想知道在威廉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很抱歉……”
“不,我很高興有人這麼關心著他,”她像是終於從悲痛中緩過神,側身讓出通道,“先進再屋說吧。”
這是一棟兩層的小別墅,這兒的風格和公寓那邊的住宅有所不同,傢俱多為簡約式,白牆,灰黑色的沙發和餐桌,那上面還擺著著很多漂亮的雕塑。
“埃文斯!”瑪麗亞喊道,“有客人來了!”
隨即,她立刻轉頭解釋:
“昨天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因為我在哥譚沒有親人,我丈夫的父母也都生活在大都會,所以……我目前和我女兒都藉藉住在他弟弟這裡。”
與此同時,一個棕色頭髮的男人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見到來人之後,他快步走了出來,語氣稍顯冷淡:
“你好,我是埃文斯·庫克。”
“鮑勃·多伊,”約書亞說出了自己剛編的假名,“叫我鮑勃就好。”
兩人握了握手,約書亞瞥了眼周圍那些各式各樣的雕塑,開口道:
“我一進門就看到它們了,這些雕塑是您自己的作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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