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他低頭寫了幾個字，又問：
“對了，你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惡喜鵲開啟了全程首播，我們都看著你倒下去了。”
約書亞笑了笑，說道：
“我剛醒那會，也聽到了一樣的問題。”
——
“你是怎麼做到的？”瓊斯看著約書亞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問道，“我都看到了，他向你的胸口開了一槍，我以為你己經死了！”
約書亞摸了摸外套上的孔洞，說道：
“感謝之前阿卡姆層出不窮的越獄事件，醫院給我們這些在職醫生每人都派發了防彈衣，而我恰好將它穿在了身上。”
“原來是這樣，”瓊斯恍然大悟，“這麼說……惡喜鵲在抓到你們之後沒有進行搜身？你可真夠幸運的！我之前碰到的那些綁架犯恨不得將人質身上的每個子兒都佔為己有呢！”
“不，他搜了，”約書亞搖了搖頭，“他得保證我們沒有攜帶武器。”
“那怎麼……？”
約書亞緩緩解開外套，露出底下鼓鼓囊囊的繃帶。
“因為我把它藏在了繃帶下面，”他笑了笑，“他大概以為我打了石膏吧？”
瓊斯目瞪口呆，忍不住問：
“還能這麼玩？你的醫生知道你這麼幹一定會被氣死吧？”
約書亞眨了眨眼睛，面臉無辜的說：
“你不知道我可以給我自己開問診單嗎？”
——
“很風趣，”老警察凝視著他，“所以說，你挑釁惡喜鵲的那些話語，以及你後面的選擇，全都是為了主動‘找死’，從而趁機偷襲嗎？”
“一點兒沒錯，先生，”約書亞攤了攤手，“當我看到他的開槍習慣後，我便打算這麼做了，一首被動等待不是我的風格，事實也和我猜的相差不大，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讓這場遊戲真的出現勝利者。”
“你膽子真的很大……”警察感慨道，“對了，你說你曾看到過他的臉，那他具體長什麼樣？”
這沒什麼值得隱瞞的，約書亞將那張記憶中的臉詳細的描述了一遍，並且還說出了一些別的自己所知的資訊：
“根據他的說辭，他同幾個死者之間似乎有什麼別的過節，或許你們可以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下去，警官先生。”
“謝謝你的配合，”老警察扶了扶帽子，站起身，“問訊結束了，你可以隨時離開。”
等到離開警局時，夜己經很深了，約書亞裹緊了大衣，內心感慨著哥譚這糟糕的治安，再次走上了這條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路。
月光灑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面上，向著未知的遠方鋪展延伸，等來到一盞路燈下時，他停下了腳步，低頭看著身下的影子，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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