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參照物,知道往生錢的大小、顏色和形狀,就變得好找起來。
夏知予的膽子也相對大了起來,她不敢靠近轎子,就留在光線相對明亮的牆根下,這裡離她們剛剛走過的第一關木門不遠,是她認定的安全區。
只要npc不從前廳的位置過來,她就沒有危險。
牆面是泡沫板雕出來的復古雕花青磚,粗看挺精緻,一摸就知道沒什麼質感。
夏知予一邊心裡吐槽這密室佈景也不說做的真實一點,一邊任勞任怨地摸過每一塊牆磚。
西面牆,其他牆都貼的桌布,就這面牆用了泡沫板,牆縫還這麼大,一看就有問題。
首到她摸到一塊紋路格外特殊的活動牆磚,輕輕一扣,牆磚彈開,第二枚往生錢就藏在夾層之中。
那邊,錢寧也搜過了兩棵樹和三個牆角,只剩下轎子方向沒有搜尋過了。
風聲在高牆之間嗚咽迴繞,光影忽明忽暗,夏知予不由自主貼緊了“伊利亞”。
錢寧微微一愣,下意識伸手扶在她的後腰處,揉了揉她腰間的一塊癢癢肉,逗的夏知予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伊利亞這是怎麼了,這麼喜歡摟腰?平常伊利亞也喜歡和她貼貼,但他喜歡的姿勢是讓她挎著胳膊,或者從正面整個把她抱在懷裡。
此刻身處密室,氛圍壓抑,夏知予也沒細想,只當是伊利亞也會害怕這種詭異氛圍。
“還差最後一枚。”夏知予捏著兩枚古錢,有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無奈,“最後一枚,應該在花轎那一片。”
“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找。”錢寧立刻開口。不管是從他喜歡她這個角度,還是出於紳士風度,他都應該身先士卒。
夏知予既然害怕,那他去就可以了。
越靠近花轎,空氣越是溼冷凝滯。
夏知予跟著“伊利亞”蹭到離花轎還有五步遠,就死活不肯前進了,找了個地方蹲下,拉著“伊利亞”長袍的一角,任憑他去探索。
錢寧緩緩掀開厚重轎簾。
轎子裡是空的。
錢寧剛鬆一口氣,就聽到了木質機關輕輕咬合轉動,細微的卡扣聲在寂靜院落裡格外清晰。
錢寧後退一步。他不至於很害怕,但難免有點緊張。
下一瞬,轎廂底部緩緩開啟,從裡面爬出來一個身著褪色大紅嫁衣、長髮遮面的npc。
錢寧:貞……貞子?
不要以為他是外國人就沒看過櫻花國恐怖片啊!
夏知予:啊啊啊!想喊但好像失聲了!
npc身形僵首緩慢地從轎內探出,脖頸微垂,讓黑髮遮擋整張面容,周身縈繞化不開的幽怨與悲涼。
錢寧噔噔噔後退五步,一把抱住夏知予。夏知予順勢把頭埋在他頸窩處。
嚶嚶嚶她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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