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被一陣輕柔的提示音喚醒時,睡眠倉的智慧系統感知到她的呼吸節奏變快,自動關閉了助眠白噪音,調低了艙內溫度,還緩緩亮起了柔和的暖光。
夏知予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雖然她此前也沒有起床氣,但是睡醒之後總歸是會有悵然若失沒睡夠的感覺的。
這次醒來,完全沒有。
她一點也不疲憊,睡得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現在讓她去跑個八百米她……就算跑不下來,至少也不會跑兩下就說累。
夏知予一臉新奇地開啟睡眠倉的艙門,起身之後立刻掏出手機對著睡眠倉各個角度都拍一張,還特意蹲到角落裡,對準睡眠倉的型號拍。
這種好東西,她家裡也得擺兩個。
飛機己經在下降,王佳寧收拾好了行李過來尋她。
幾個保鏢各司其職,王佳寧和溫柚親自帶著珠寶。機場門口己經有司機在等,家裡的阿姨也打掃過了衛生,給她的房間新換了床單,浴缸裡放好了熱水。
呂佳和甄芹也己經就位,備好了菜,夏知予回到家洗個熱水澡一出來就可以吃上新出爐的飯菜。
夏知予還挺滿足的。富到三代,才知吃穿。她祖祖輩輩沒富過,所以連帶著她也不知道怎麼享福。
她只覺得,出門在外不用為錢發愁,能住最頂級的酒店,享受最優質的服務,回家之後有人想你之想急你所急,連你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這種事都為你考慮到,就己經很幸福了。
飛機慢慢地停穩了。
夏知予第一時間站起身,非常歡快地道:“終於到了,我們趕緊下去,我要回家好好休息。”
伊利亞己經回到了保鏢行列裡,他拎著個日默瓦的行李箱,那個箱子裡應該是夏知予買的一些伴手禮。
夏知予哼著歌走出飛機,走下舷梯。
有個人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
夏知予一開始沒在意,首到坐在擺渡車裡,她才發現,跟著她坐進來的這個人,是戴著口罩的錢寧。
夏知予:“不是,你幹嘛和我坐一趟車?”
她按下車窗看了一眼車外同樣一臉懵的王佳寧和溫柚,還沒來得及說話,錢寧就囑咐司機:“開車。”
夏知予回頭怒視錢寧:“沒完了是吧。”
錢寧非常M國式地聳聳肩:“從這裡到公務機樓,不過三五分鐘,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說說話。”
“你想說什麼?”
“你為什麼會接受伊利亞?據我瞭解,你還有其他的情人,那個人和伊利亞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夏知予第一反應就是:你敢調查我?
然後才想到錢寧說的是誰,是陸承宇。
她帶著陸承宇同遊巴黎,不遮不掩,還在迪奧一擲千金。如果錢寧想調查,應該能連陸承宇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
但這並不代表夏知予願意被人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