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劇組己經收工。電影的製作週期長,而且那部電影是大男主劇,姜爽演的是鑲邊女主,如果這次姜爽不能從解約風波里走出來,她的鏡頭全都一剪沒也是很有可能的。”王佳寧回答道。
夏知予一時沒有什麼好辦法。
她喜歡姜爽,但喜歡的是姜爽那張美麗得不似凡人的臉,要說為紅顏一怒,為她出頭,為她解約,夏知予自認沒有這麼愣頭青。
“這樣吧,你先去開個影視公司,掛在我名下。和陳玥也說一聲,短劇那事趕緊辦起來,把買下來的IP和簽約的短劇演員都放在新公司名下。如果姜爽解約了,我可以把她籤走。”
王佳寧提醒道:“這次姜爽如果解約不當,很有可能會欠下鉅額債務。”
“那就幫她找個律師吧。別的圈內人未必不想幫她,姜爽到哪兒都是搖錢樹。但她們圈子裡彎彎繞比較多,現在姜爽沒到最難的時候,估計很多人不想出手呢。但我沒這個顧忌,我又不是娛樂圈的。”她沒必要大包大攬地幫姜爽脫困,但給姜爽的敵人添堵,給姜爽一條後路還是做得到的。
夏知予很光棍地攤了攤手。她財權獨立,只有別人捧著她、討好她的份,別說只是給姜爽找個頂尖律師,就算是幫姜爽徹底解了合約困局,於她而言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她現在不想送佛送到天,只是因為和姜爽的交情還沒到那份兒上。
明天夏知予還能再放一天假,後天開始,王佳寧就會給她安排上健身計劃表和產業巡視行程。
霸總不好當啊。
夏知予把燕窩一飲而盡,去健身房找伊利亞。
伊利亞還在龍門架下臥推,上半身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工字背心。
看起來己經練了很久,冷白的肌膚己經變成了粉色。發力時,大臂的肌肉線條驟然鼓起,充滿力量感。他額角沁出的細密汗珠,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健身房的地墊上,暈開小小的溼痕。
夏知予招呼他:“別練了,快去洗澡。”
一個大男人,裝什麼憂鬱呢。而且伊利亞本身就長了一張我見猶憐的帥臉,這下再扮憂鬱,憂鬱double。
她可不喜歡憂鬱美男子,她喜歡傻傻的陽光大男孩。
伊利亞頷首,收拾好器械,跟著她走出健身房,進了浴室。
夏知予這套房子裡是沒有男人的衣物的,伊利亞還挺自覺,自己帶了浴袍和睡衣來。
夏知予也去悠閒地泡了個澡。
夜色很深,濱江璽整棟大宅靜悄悄的,阿姨們都去休息了。
主臥裡只開了一盞小檯燈,從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燈火疏淡,晚風輕輕拂過雙層紗簾,夏知予看了一會兒夜景,關上了窗。
伊利亞洗的香噴噴的,金髮還溼著,全都梳到了腦後,露出深刻的眉眼,和平常的氣質有些不太一樣。
好像突然長大了幾歲。
今晚伊利亞明顯沒打算做什麼,兩人並肩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夏知予遞給他一杯熱牛奶。
“說說吧,這幾天都和錢寧談什麼了。”
沉默片刻,伊利亞抿了一口牛奶,開口道:“你也知道,我和錢寧是雙胞胎。”
夏知予點頭,這一點,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雙胞胎之間,有旁人無法理解的感應。”伊利亞慢吞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