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依舊點頭。她教過雙胞胎學生,知道這種存在於雙胞胎之間的神奇感應。
那時候,雙胞胎學生不在一個同班級,弟弟是她班上的學生,比較調皮。
那天,弟弟上課不聽講,偷偷擺弄訂書機,不慎把釘子扎進了手指肚裡。
幸虧訂書針的釘子短且細,只冒了一顆小血珠就沒事了。夏知予給弟弟一個創可貼,又沒收了訂書機,讓弟弟去教室後面罰站,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結果,那節課剛一下課,雙胞胎裡的哥哥就急匆匆找來教室,說自己方才莫名一陣指尖刺痛,但是又沒傷口。他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自家弟弟又闖了禍。
來弟弟的教室一看,可不是嘛,弟弟手指頭上裹著創可貼,還在教室後面罰站呢。
當時她心生好奇,私下問過那兩個孩子,是不是任何小事都能彼此感應。
雙胞胎哥哥從小到大被問過無數次這種問題,回答的也分外輕鬆。他們之間的確有感應,不過時靈時不靈,靈的時候,多半集中在肉身病痛與情緒波動上。
一人染病不適,另一人身體也會莫名乏力。
意外受傷的瞬間,另一人會短暫感應到同一部位的痛。
如果一人情緒波動很大,大悲大喜,那另一人也會突然感應到心情的變化。
但僅此而己,兩人之間的感應都是比較模糊的。
更沒有影視劇裡演的那樣,可以互通思緒、隔空作弊。
夏知予滿足了好奇心,又囑咐弟弟以後不要再玩訂書機,他一個人受傷,哥哥多少也會跟著疼一秒。不划算。
“我和錢寧之間的感應,比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更為強烈一點。我痛,他也痛,我開心,他也開心。正是因為這一點,錢寧才會在對我,對我們的母親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依然堅持尋找著一個真相。”
夏知予好像聽出來一點門道,這個感應,比她那對雙胞胎學生強很多啊。如果說,在伊利亞和錢寧還沒相認的時候,他們就能隔著半個地球感應到彼此,那麼……
伊利亞咬了咬後槽牙,接著道:“之前我和錢寧都沒有和女人有過親密接觸,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當我和你有了親密關係後,錢寧那邊也會同步感知到所有情緒與體感。”
夏知予:“呃,你等等。”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開始痛苦的回憶她到底和伊利亞上過多少次床。
所以說她在和伊利亞花天酒地的時候,錢寧就像在看現場首播一樣?
夏知予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他一首耿耿於懷。”伊利亞側過頭,看向身側的人,“這趟特意來到國內,就是想解決這件事。要麼,我和你徹底斷掉。”
夏知予雖然理解錢寧的想法,但仍然表示震驚:“就算咱倆斷了,難道以後你一輩子都不找物件嗎?那要是錢寧有物件了,你也痛苦,你怎麼辦?”
發現問題得解決問題啊,錢寧想解決的不是問題,是引發問題的人。
伊利亞還沒說完,他痛苦道:“要麼,他也要你同樣的愛,我和你有過多少次親密接觸,他也要多少次。他不能旁觀我擁有一切,日日伴在你身邊,他卻什麼都得不到。”
夏知予:“不不不你等會兒。”
咱可不興拉皮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