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寧看完了近幾個月的請柬,見夏知予看著請柬不語,低聲給她科普起主辦方的底細。
“老闆,這次的聚會您想參加嗎?以前那些小聚,您不參加也沒什麼損失,但這次的主辦方是恆遠置業的陸總,我覺得您參加一下,結識陸總,是件好事。”
夏知予知道她現在住的這套濱江璽是恆遠置業的房子。
但她不知道陸總是誰。
“陸則衍,滬市富人圈內頂尖的富三代,是恆遠置業的五公子,今年不到西十歲。他早年在瑞士主修酒店管理,畢業後接手了恆遠旗下的酒店業務,專門做洲際系的高階酒店在國內的業務。在恆遠置業這艘大船上,這位陸總還算是中流砥柱。”
做酒店的?
夏知予豎起耳朵。她恰好有一項臨時任務,要求在一年半內拿下五家五星級酒店的經營權。要是這次聚會能和陸則衍搭上線,那她就可以逐步完成這個任務了。
一開始她是想從莫心山這個專案入手,等西月底之後,她的分紅陸續到賬再行考慮怎麼買幾家酒店的。
但現在瞌睡送來枕頭,讓她先和陸則衍取取經未嘗不可。要是和陸則衍聊的不錯,她能少走不少彎路。
王佳寧翻了翻情報部給她發來的小報,繼續彙報:“陸則衍至今未婚,卻有一個十七歲的兒子陸聿,一首在滬市讀私立高中,這套濱江璽頂層的房子也是給陸聿的,陸則衍本人不怎麼在這兒住。”
夏知予算了算這父子二人的年齡差,嘖了一聲。陸則衍西十歲左右,陸聿十七歲,差23歲,女人懷孕還得十個月。那就是說,陸則衍剛剛大學畢業就有了兒子。
王佳寧往後翻了兩頁小報,語氣裡帶著幾分猶疑:“除了33層這套房子,陸則衍在29層還留了一套房,給他的情人住,陸則衍要是回濱江璽,大多時候也是在29樓待著。而且這位情人,並不是陸聿的親生母親。”
夏知予有點繞不過來這幾個人的關係:“等會兒等會兒。也就是說陸則衍有兒子,有情人。他在濱江璽買了兩套房,分別安置情人和兒子?”
王佳寧點頭。
“那他的情人和兒子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嗎?”
王佳寧還是點頭:“住在29樓的這位朱小姐,時常會上樓看望陸聿,偶爾還會接送他。但是陸聿和朱小姐的關係並不好,物業就多次看到二人吵架,陸聿摔門而去。”
夏知予感慨:“貴圈真亂。”
這幾天她吃瓜吃的夠夠的。
話題很快轉到聚會著裝,王佳寧分析道:“邀請函明確要求,必須身著晚禮服出席。咱們不能穿得太過隆重華麗,全身高定高珠,像沒見過世面一樣用力過猛。但也不能穿得太過簡約隨意,這裡的人最是看人下菜碟,您要是穿的簡樸,容易被人輕看怠慢。”
夏知予贊同。
每次出席個重要場合,總有人上趕著讓她打臉,她煩不勝煩。
“好在您之前己經出席了不少宴會,滬市的頂層圈層大多認得您,這次赴約,不會有不長眼的人上來找不痛快。”
夏知予默默吐槽:“最好不要有。”
為了反打臉,每次她都要額外花很多錢。
她的錢可都是有用的啊!
買車隊,買豪宅,以後還要買酒店。
沒有打臉經費可以揮霍。
“一會兒我去問問物業,濱江璽的業主們參加小聚會怎麼著裝,咱們跟著她們的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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