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了,就私底下打聽了一下星澄傳媒,想知道為什麼一家初創公司能有這麼硬氣的資本。
然後就查到了夏知予身上。
夏知予沒在網上露過臉,他不認識夏知予,卻知道夏知予名下股份多、資產多、現金流也多。
他是得罪不起的。
張煊也得罪不起。
張煊他爸來,還能和夏知予碰一碰。
既然如此,那夏知予手下的打工仔,他們最好也不要惹。
張煊一甩胳膊,把他小弟的手甩掉了:“什麼星澄傳媒,很牛嗎?”
他還想挑釁幾句,就看到卡座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三個壯漢。
一個比一個膀大腰圓。
正是夏知予的司機和保鏢。
夏知予見來了援兵,冷笑著看向張煊:“星澄傳媒當然牛了。畢竟,是我開的。”
張煊還沒反應過來。他身後的小弟卻一個踉蹌。這女人……難道就是夏知予?
他狂拉張煊的袖子,一個勁兒勸道:“大哥!這個是真惹不起!她要真是陳玥的老闆的話,那她可能比你爸還有錢!”
這話落在張煊耳裡,只覺得荒唐又可笑。作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張煊這輩子只怕一個人。
那就是他爸。
沒辦法,他沒有財政大權,天天手心朝上找老爸拿零花錢,實在是無力和老爸對抗。
而面前這女人,年紀輕輕,比他爸還有錢?
張煊第一反應是全然的不信,只覺得小弟是被嚇破了膽,滿口胡言。
可他的目光,不自覺掃過站在一旁、身形魁梧氣場冷硬的三個保鏢。
富豪最惜命了,到哪兒都帶著保鏢,他爸也是這樣的,表面上對外宣稱這些是助理,實際上各個都是退伍軍人。
尋常混混、就算是有點小錢的老闆,也絕不會隨身帶著這般專業的保鏢團隊。
張煊久不動用的腦子終於開始轉動。不信、囂張、心虛,種種情緒在他心裡攪在一起,臉上的蠻橫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遲疑。
這次會不會,真的踢到鐵板了?
陳玥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他神色幾番變化,一言不發,壓根不屑上前辯解。
聶星晚輕輕端著酒杯,眼底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李薔之前緊繃的心也慢慢放鬆,悄悄鬆了口氣。
王佳寧神色從容。她方才趁著混亂,己經悄悄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讓她的人脈輾轉找到張煊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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