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成跟在後面，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唐萬莉已經鑽進被窩，往裡面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站著幹嘛？進來啊。”
宋一成笑了。
這美女總裁，不害臊了，這麼主動？
他躺上去，兩人並排躺著，盯著天花板。
沉默了幾秒，唐萬莉忽然開口：“你說，秦少傑為什麼跟蹤？”
“調查我唄。”宋一成很平靜，“我本來就是個窮屌絲，他能查到什麼？估計查到後面，會被氣得跳腳，他竟然被一個窮屌絲唬住了。”
唐萬莉側過身看他：“哈哈，氣得吐血。但你今天在餐廳，好像很有底氣嘛。”
宋一成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有你吧。”
唐萬莉愣住。
宋一成繼續說：“還有……我們有一本萬利系統，以後肯定不差錢。”
唐萬莉看著他，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往他身邊挪了挪，靠著他肩膀。
“商量一下搞錢大計。”
“你說。”
唐萬莉想了想：“按萬利錦囊的樣式，我們得找小物件，高回報的‘一本’物品，比如原石、玉器、小古董、錢幣，這些東西體積小，好攜帶，而且收藏圈子認。”
“你有經驗？”
“我以前在唐氏，分管過文化產業。”唐萬莉語氣平靜，“古玩城那些套路，99.9%水貨，只有0.1%真貨，但真貨一旦碰上，利潤少則幾倍，多則百倍。”
宋一成轉頭看她：“而我‘一本’看上的，那就是增值萬倍。”
“對。”唐萬莉點頭，“你比專家要強萬倍，看得可是增值潛力，比單純辨真假更厲害。”
兩人越說越興奮。
“明天再去？”
“好。”唐萬莉打了個哈欠，“睡吧，明天早起。”
宋一成“嗯”了一聲。
沒過多久，唐萬莉的呼吸就平穩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很安心。
宋一成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三天前，他還是個被裁員的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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