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成，你命挺硬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讓人不寒而慄。
宋一成握住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聲音依然平靜：“你是江兆豐？”
“聰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
“六個人去搞你，竟然都沒能打死你，我低估你的安保了。”
“是你高估你自己了。”宋一成的語氣很淡，“江少，你養的瘋狗不行啊，太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江兆豐的聲音冷了下來，像冬天的風颳過冰面：
“宋一成，你以為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滇省殺不了你，我就去海城殺你。海城殺不了你，我就去京城殺你。你一天不死，我一天不罷休。”
“那你放馬過來。”宋一成笑了笑。
“不過江少，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想殺我，已經不單是你跟我的私人恩怨了，你這是在跟整個大夏的法律作對。”
江兆豐又沉默了。
然後，他掛了電話。
沒有說再見，沒有說狠話，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掛了。
宋一成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嘴角微微上揚。
江少，這是變相承認了是你乾的。
可惜，我明明知道是你乾的，卻沒有證據。
那些殺手都是不存在大夏戶籍系統裡的死士。
不過，一個急了的人，就會犯錯，我等著。
唐萬莉坐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神很堅定。
“一成哥，別怕。”她說，“我陪著你。”
宋一成看著她，笑了。
那個笑容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
“我不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車子駛上了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
窗外，滇省的山水在晨光中格外壯美，青山疊翠，雲霧繚繞，像一幅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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