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龍騰能源董事會議室。
龍佑當著一眾董事的面，將那份合併協議輕輕推到了宋一成面前。
協議落筆簽字的那一刻，會議室裡安靜得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龍騰能源併入萬莉集團的訊息是當天晚上傳出去的。
沒有官方公告，沒有新聞釋出會。
然後，訊息像水落入滾油，瞬間炸開了整個京城的商界。
“龍騰能源併入萬莉集團，成立新集團——萬龍騰飛集團。”
這條訊息在京城商界各個群裡流轉，每一條都是問號，還有震驚的表情。
林遠山正在家裡吃飯，手機螢幕亮起時。
他瞥了一眼，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湯碗差點被碰翻。
他抓起手機，撥通了周天來的號碼，電話一接通就吼了出來：
“周老頭！你看到訊息了沒有？龍騰能源併入萬莉集團了！”
周天來的聲音也變了調，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
“看到了！我比你還震驚！龍老頭是不是瘋了？”
“瘋了？龍佑那老狐狸什麼時候這樣瘋過？”
林遠山的聲音急促：“他做事比你我都謹慎，能讓龍家併入萬莉，那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到底怎麼回事？他龍家怎麼就這麼心甘情願……簡直就是投懷送抱。”
林遠山說不出話了。
他腦子裡轉了一百個念頭，但沒有一個能解釋這一切。
在八大世家的群聊裡，訊息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趙德、孫耀祖、陳啟明、吳世榮、鄭金，每個人都像連珠炮一樣發著訊息。
趙德：“龍老頭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孫耀祖：“32%？你龍家就值這麼點？是不是被迫接受的？”
陳啟明：“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陳家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吳世榮：“@龍佑 老龍，你出來說句話！”
鄭金：“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這是假訊息，絕對是假訊息。”
鄭金剛剛打完這句話，群聊的介面就被一條訊息刷了上去。
龍佑的頭像終於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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