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祖皺了皺眉：“資料是軍事機密，不能說，我們是目前大夏最先進的航空鋁合金供應商。”
宋一成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陳啟明：“陳先生，陳家的碳纖維現在是什麼水平？”
陳啟明推了推眼鏡：“T800級，穩定供貨。鈦合金方面，接近漂亮國的Ti-8標準，是目前國內最接近國際頂尖水平的。”
宋一成聽完，沉默了幾秒，微微搖頭。
他看向孫耀祖和陳啟明，目光依然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鋒芒：
“就你們做的那些玩意，我是真看不上，要不是你們有成熟的生產線，我壓根不在乎。”
茶室裡瞬間安靜。
孫耀祖的臉色一沉，陳啟明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龍佑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低頭喝茶，什麼也沒說。
宋一成沒有停頓，繼續說下去：
“兩位都是特種材料領域的老前輩，按理說我不該說這種話。但咱們既然坐在一起喝茶，就不說客套話了。你們的技術，你們的產品，在我眼裡，確實很一般，真不怎麼樣。”
孫耀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宋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宋一成靠在椅背上，“你們做了一輩子材料，以為自己做到了最好，但實際上，你們離真正的頂尖還有很遠的距離，你們的產品，只配民用。”
陳啟明放下茶杯，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
“宋總，你說得這麼肯定，難不成你有更好的？”
“當然有。”宋一成點了點頭。
“不如這樣，明天咱們一起去一趟空天部門，你們帶上你們最得意的材料，我帶一點我的材料。現場測試，現場對比，用資料說話。讓你們親眼看看，我的話對不對。”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緩緩掃過：
“我有言在先，機會只有一次，你們今天拒絕合作，明天我打完你們的臉，以後可不要求著我合作。”
茶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孫耀祖和陳啟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不信！
他們不信一個賭石起家，半路造車的人，能在材料領域跟自己軍工世家叫板。
他們做了數十年軍工材料，積累了無數技術專利，擁有大夏最先進的生產線和最權威的認證體系。
一個跨界進來的暴發戶，拿什麼跟他們比？
“好。”孫耀祖點了點頭，“明天上午，空天部門，我孫家一定到。”
“我陳家也到。”陳啟明也站了起來，聲音淡淡，“正好讓宋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軍工材料，我們拒絕你的底氣到底有多厚。”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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