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以後，兩套鑽架才逐漸追上穩定工時。
馮敬之沒有催他們照第一班的時辰趕，只讓書吏記錄每次停機原因。
八日後，三十二隻正式輪轂全部出孔。
與輪轂同時送驗的八十枚正式銷，也按四個爐次分匣入場。每爐二十枚，另有兩枚同料試銷。第三爐換水線已按上一批要求提前半個時辰，四張淬水頁由不同書吏交叉抄錄。
八枚試銷沒有再出現折白。
八十枚正式銷逐枚過規、滾案，再過包鐵標準軸套。無暗彎，也無粗細跳變。
隨後才做組合互換。
三十二隻輪轂與軸套全數錯位，右側換兩輪，左側換一輪。八十枚正式銷全部按爐號重新分配，另臨時抽出十六枚，在不同軸套間擴大複核。
最緊的一組仍比新警戒線多一線。
最松的一組沒有碰到量規上限。
西九至西十六全部完成裝合。
書吏沒有馬上揭回原號。
三十二隻輪轂的臨時組合頁與十六枚抽驗銷的爐號一併封存一夜。第九日清晨，換另一組人依照臨時組合頁重新裝合。
三十二隻輪轂全部順利進退。
十六枚抽驗銷在不同軸套間也沒有阻滯。
這才證明前一日的結果不是當天手順。
第一班每日只留兩名見證人輪值。八日里，沒有一個人越過界線代做。
西十六最後一隻右輪裝合後，鄭木匠把那三頁舊冊遞迴老木工。
“你們做得快。”
老木工看見“齊線”後面添上的雙止塊圖樣，苦笑了一下。
“你們把我們沒寫出來的那隻手，也寫進去了。”
第九日下午，第二節點正式核驗開始。
工部沒有再調兩門舊炮。
第二批要驗證的是換班與工裝，不是重複第一批的軍用試裝。
核驗官只看五件事。
三十二隻輪轂是否由新班獨立完成。
輪轂與軸套是否全數錯位互換。
八十枚正式銷是否全部過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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