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指了指那張新票。
“這項外護錢，也是他們讓你們加的？”
小頭目趕緊搖頭。
“沒有明說。”
馬和轉頭讓記冊官另開三欄。
“舊護商號施壓，單記。”
“怕斷賬跟著卡人的港口，另記。”
他手指落到那張臨時水票上。
“自己趁亂多伸手的，也別混進去。”
陳瑄問：“水到底賣不賣？”
小頭目點頭。
“賣。”
“跟著我們的商船，憑要不要摘？”
那人看了看外海上的戰船。
“這回不用。”
陳瑄臉色頓時沉下來。
馬和卻先抬了下手。
“他怕的不是咱們現在這幾艘船。”
他轉向小頭目。
“若只是商船自己回來呢？”
小頭目沒說話。
答案已經很清楚。
明軍艦隊在旁邊時，這個港敢賣。
等艦隊走了，商船單獨回來，還會不會照舊，就沒人敢保證。
馬和沒有逼他當場許諾。
水錢照舊票付。
那筆連誰收、為什麼收都說不清的“外護錢”一文沒給。
隨行商船裡有人故意沒有摘憑，照樣靠過去取水。管水的人看了看外海上的明軍戰船，最後仍按舊票放水，只低聲提醒了一句：“你們下回自己來，我不敢說還是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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