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向那兩條陌生武裝船沒有轉走。
反而一前一後慢慢切了過來。
最前面的護送船先升了第二面短旗。
不是開炮。
是讓商船收緊隊形。
七條商船本來就按快慢分過前後，這一下沒有立刻擠成一團。前面兩條把帆收了一些，中間三條往內靠，最後兩條慢船仍在後面，卻沒有因為害怕先掉頭。
裝了三門甲號炮的武裝船正好壓在隊尾。
船主盯著那兩條陌生船看了很久。
“認得嗎？”
沒人認得。
沒有熟悉的黑木牌。
也沒有此前幾撥收費船常掛的舊布。
只能看出船上有人帶弓，也有火器。
前面那條陌生船更大一些，船首兩側都有炮口。
後面那條小，走得卻快。
誰先開火，誰為什麼靠近，都還不知道。
船主沒有下令追問。
只讓人把商船隊往東南略調半個方向，保持原來的航線，但不給對方輕易橫到船頭前面。
陌生船也跟著轉。
這一下意思才開始變。
如果只是同路，沒有必要連續跟著商船隊改兩次方向。
前船通事開始喊話。
問來意。
第一次沒有回答。
第二次，對面才有人喊：
“停船。”
“查貨。”
護送船上的人聽見這兩個字，都知道事情已經不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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