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情況也在變。
那條小快船沒有成功切進商船中間。
商船隊雖然緊張，卻沒有散。
中間一條船的船主想先加帆衝出去，被旁邊另一條商船喊住。
“別亂！”
因為一旦一條跑，後面的慢船一定跟不上。
快船第二次試圖靠近時，前護送船和中間一條帶弓手的商船一起壓過去。
沒有撞船。
只是逼它重新轉向。
真正決定結果的，是那條較大的陌生武裝船先扛不住了。
側索被打斷以後，它的轉向明顯慢下來。
船側又吃了兩發。
一發沒有穿透。
另一發卻打死一人，傷了兩人。
它開始往西南退。
小快船見大船退，也不再繼續切隊。
兩條船一前一後離開。
前護送船沒有追。
隊尾船也沒有追。
商船還在。
護送才是他們收錢要做的事。
這一點顯然也是從前幾次編隊經驗裡學來的。
過去私人武裝最愛在把人趕走以後追出去搶船。
追得越遠，商船越沒人看。
這一次沒人這麼做。
直到對方帆影拉開，整支船隊才重新把速度放起來。
戰鬥前後沒有持續太久。
可結果第一次讓那些出錢的商人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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