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要死不活的在醫院躺了三天,掛了三天水,這之間何雨柱也害怕了,給他爸媽捎了信兒,但畢竟是自己家那口惹出的事兒,沒辦法,白天許大茂被家裡人照顧,晚上他來陪。這些人是一頓勸解。
不管是誰多跟許大茂說兩句話,他都會問曉娥回來了嗎?你們誰去公安局幫我問問?……看著那樣子也真是招人心疼。許父許母也愁容滿面,想著給兒子找個千金小姐,雖然說句頭不好,但那是真金白銀的有錢啊?!和錢相比,那些都不叫事兒!
但誰能想著金娃娃跑了,把自己家的兒子給弄的像得了相思病似的。這不許大茂又開始有氣無力的問“曉娥回來了沒有啊?!”許大茂以前看梁祝的話本子還笑話梁山伯,沒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真他媽的不爺們兒!現在輪到自己身上了,他才知道,真真的能要人半條命啊!婁曉娥走了,把他的魂兒也帶走了,他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許父看他這樣,又氣又難過,嘆了口氣“還沒訊息,己經在找了,你先吃點兒東西……”許大茂把頭扭一邊閉眼閉嘴,不交流。許父急的不行“兒子,你要不吃把自己餓壞了,到時候曉娥回來了,你再有個什麼好歹,你說這不……”正好何雨柱拎著飯盒進來,一瞅這樣,看著許父指了指許大茂,許父嘆了口氣搖搖頭。何雨柱只好扯出一個笑“許叔那什麼你先回,這邊我看著。”
許父感激的道“好,好!柱子幫著叔勸勸你弟弟,謝謝啊!”何雨柱笑著搖頭表示沒事兒,送走許父後,何雨柱將坐在床邊懟了懟許大茂的屁股“行了,快起來吃點。”
許大茂扭頭,還是有氣無力的問“曉娥回來了?”何雨柱氣笑了“許大茂,沒有你這樣的!你問別人問婁曉娥有沒有訊息,合著問我就得問回沒回來?!快緊起來,別裝死!把飯吃了。”
許大茂又扭了回去拒絕溝通,何雨柱見西下無人,俯身下來在許大茂耳邊小聲說了什麼,許大茂臉色一變,狐疑的看著何雨柱“你沒騙我?”何雨柱雙手環胸戲謔的看著他“我騙你幹什麼?快點吃!”
許大茂忍著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掙扎的坐起身來,喝了一飯盒粥,連同何雨柱帶來的兩個菜包子。一抹嘴,接過何雨柱遞來的水,漱了漱口,盯著何雨柱“哥,你說,她去哪了?”
何雨柱湊他跟前低聲道“我是這麼想著,咱們分析一下,你說婁家為什麼會全家走呢?”許大茂疑惑的看著何雨柱,又聽他說“我聽說公私合營後,他們家連自己的房子都要分一半兒出去……總之這些事兒,咱們換個位置想,你要是婁家……”
許大茂一下愣在那裡,死死捂著嘴,好半天才從嗓子眼裡發出一點聲音“所以他們是自己跑了?”何雨柱待他腦子能轉過彎的時候才低聲說了句“我也不清楚,我就是這麼想的,不然你看他家裡東西可全沒了,不像是臨時起意!”
許大茂眼淚一下掉下來“那她跟我說一聲啊!讓我心裡有個數啊……”何雨柱嘆了口氣“兄弟,那是全家的身家性命啊!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我估摸著婁曉娥都不一定能提前知道,她應該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只是身不由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想到夢裡跟婁曉娥的荒唐一夜,她就像夢似的,來匆匆,去匆匆,一點兒準備都不給人留。
許大茂至少有個方向去想這件事,也不走死衚衕了,身上有了勁兒,在第二天就要求出院 了!對,他的娥子肯定是身不由己,不然一定會給他一個訊息!
出院也是何雨柱接的,攙著腳踏車過來,這時許大茂眼含熱淚的握著何雨柱的手哽咽道“柱子哥,你這輩子都是我哥,以後不說我能為你幹什麼,但只要能用得著我許大茂的地方,您言語一聲兒,我要省一點兒力,那我就是王八羔子!”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個傻小子,說的什麼話?快上車,我帶你回去。跟我們我家吃個飯,然後回去再歇一晚上,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學那沙漠裡的最後一隻傻B鶴,一頭就鑽娘們兒的褲襠裡出不來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哥你這話說的就錯了,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跟婁曉娥,我們兩個年貌相當,情投意合。結婚這幾年我不能說蜜裡調油,但我們照你和春妮嫂子的感情來講,真不比你們差。她這突然不聲不響的就走了,閃我一下,你說這誰受得了?……”說著話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何雨柱這心裡也不是滋味,隨後轉移了話題“那個什麼,你爸說家裡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回去前把家裡都給你收拾好了,一會兒你就到我們家吃了飯,再回去睡一覺,好好過日子。等她回來,她根兒在這兒,肯定也有回來的一天!”
許大茂沉默的坐在腳踏車後座上,鼻子裡發出了一個嗯的聲音。說著話就回到了家,許小玉做了個白菜蘿蔔粉條滿滿一盆,另一盆是窩頭,都放在桌子上,她正在門口翹首以盼,見著兩個人過來,趕忙出門迎上“快回來,這可憐見兒的,可遭罪了!你啊就安心在這兒吃飽了,回去睡一覺啊!快進來……”招呼了肖春妮跟何雨水出來吃飯,這頓算過去了,沒什麼好說的,清湯寡水。
待許大茂回去後,肖春妮與何雨柱對視一眼,齊齊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許大茂撐過來了!不然可怎麼辦?!之後許大茂除了上班,就往公安局跑!巴著眼兒奢望著能得到一絲一毫婁家的訊息,知道婁曉娥的訊息。也多少次在夢裡驚醒,以為是婁曉娥回來了,結果醒來一地淒涼……
而同樣心驚膽顫的還有何家人,他們怕婁家就抓回來,就這麼一天天熬著,迎來的62年!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