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年最後的一天，肖大龍拎著二斤五花肉，跟二十個雞蛋再一次來到何雨柱家，進大院在門口的時候，跟王大志秦淮茹以及五個孩子打了個照面。肖大龍側身走過，秦淮茹餘光掃了一眼東西，心中不由感嘆，何雨柱這輩子居然也有了六親緣，吃上了內親的糧！
王大志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棒梗又有點犯病了，到秦淮茹跟前道“媽，那是傻……”看著王有志的眼刀過來，趕緊停了嘴“柱子叔的丈老頭子吧？我看著拎著肉和雞蛋了，都是好東西……”
秦淮茹照他腦袋輕輕打了一下“閉嘴吧你！看人拉屎你屁眼兒都饞，人家拿啥都你有什麼關係 ？別犯老毛病！”回頭看了王大志一眼，笑了笑“這柱子還真找了個好老婆，這丈人跟丈母孃可都不錯！”
王有志嗯了一聲“柱子命好，咱這院兒裡，可定屬他過的好！”秦淮茹輕笑了一聲也沒說什麼，這家人就往外走，去哪？去王有志的媽家過年。
再說肖大龍來到柱子家的時候，開門的是何雨水，立馬有禮貌的問好“肖叔好，快進來坐！”肖大龍咧嘴一笑“好好，你大娘在嗎？”
何雨水抿嘴一笑，她都不知道肖大龍到底是盼著見許大娘，還是怕見著許大娘，見不著那種失落感非常明顯，見著了又手足無措！然後笑著說“大娘沒在家，跟我哥還有我嫂子去供銷社排隊買東西了！”
肖大龍一跺腳懊悔的道“這事兒給弄的，我早點兒來就好了，這還有特供票……”說著從兜裡掏出來一些票放桌子上“這幾天上面領導來檢查，我也沒倒出功夫，得，又得被你大娘罵一頓，她性子急，要是知道我有這票不早拿出來，得罵我三年……”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有心想告訴他，我大娘根本就沒拿你當回事兒，哪次你以為的罵，都是許大娘不願意搭理你，趕你走時，才說兩句。但又怕打擊到他。只得訕訕的笑了笑。這位還在喋喋不休“哎……罵就罵吧！我這輩子算欠她的，她不罵我，我還感覺差點兒啥……”
何雨水己經徹底無語了，沉默的給倒了杯水低聲道“肖叔，你要不要坐下來，我大娘他們還得一會兒回來！”肖大龍啊了兩聲，然後坐下來道“那就坐坐吧！這馬上過年了，我這錢啊，票啊，東西啊，得親自交到她手裡，不然怕她挑理。”
何雨水笑了笑回道“肖叔，您先在這坐會兒，我還有點作業先回去寫了！” “哎，好好，你先去寫作業，不用管我，我就在這兒等會兒，等她回來，我告訴她一聲就走！”何雨水走後，肖大龍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稍顯自在一些。
時不時伸頭往外望，過了一個多小時，才聽見門響，是何雨柱，拎著三斤肉進來呦呵一聲“爸，你咋來了？等我們一會兒了吧？快坐，別起來，我把東西放好，弄兩個菜，咱們爺倆兒喝點……”
肖大龍立馬擺手“不用，不用，我就來給你們送點兒東西，這幾天我工作忙，票也沒及時送來，還特意給你們留的特供票，這弄的……”
何雨柱樂呵呵的道“別，您先坐，我這放了東西就去弄菜……”肖大龍屁股緊緊貼著椅子，嘴上卻道“柱子不用了，我這馬上就走！你可別忙活了……”
何雨柱笑著搖頭，其實這個時候也是他們最難做的時候，肖大龍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就是每次來都要見許小玉，拐彎抹角的就想多留一些時間。但許小玉明顯不願意多看他一眼。最開始他們還留飯，當然只留了一次，許小玉就暴發了，嚴肅的跟他們談了這個事兒。
原話是肖大龍雖然是肖春妮的爸爸，但是他現在有家，有老婆孩子。就算你們要來往也要注意尺度問題！如果我不在這裡，你們就是把他接來養著都沒問題，但我在這裡，如果你們還要讓我在這裡，以後這樣的事兒就少幹。
當然也沒讓他太為難，肖春妮跟許小玉就進來了，母女兩個顯然也沒買到什麼東西，肖春妮抱了一顆白菜，許小玉拎著兩個蘿蔔。進來後，肖大龍跟按了彈簧一樣，一下起來站到椅子的旁邊。
肖春妮扯了扯角嘴，擠出來一句“爸……”肖大龍只哎了兩聲。然後許小玉都沒看他，剛要走，肖大龍來了句“那個什麼，我來給你送錢……”
許小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給我送錢？”肖大龍立馬搖頭“不是，不是！是我來送錢了，對了這不是過節了嗎？我這有些特供票，本來想著早點兒來，但工作忙……”還在巴拉巴拉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許小玉首接回了句“哦，那就放那吧！時間也不早了，沒什麼你快回家吧！”
這句話將肖大龍所有的熱情全部澆滅，訕訕的一笑“好，那個本來我也該回去了，就是等你回來跟你說一聲！那什麼，要沒什麼地方用我的，我就先回去了。有需要的知會我一聲。”許小玉也沒說話，轉身就進屋了。留下懵逼的何雨柱兩口子，說什麼都不是，還沒等說什麼，肖大龍就又戴好帽子走了。
何雨柱小聲道“咱媽是不是對咱爸有點太絕情了？……哎喲……肖春妮你要踩死我啊……”肖春妮瞥了他一眼，低聲罵道“一個拋妻棄子的大人渣，你還同情他？！你有病吧？！”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將聲音壓的更低“不是，我就是看他太可憐了……”肖春妮冷笑“他可憐？他有個小他十歲的小老婆，還有兩個兒子，嬌妾幼子他可憐？他要可憐我娘呢？……”說到這裡，兩口子相視笑出了聲，然後又齊齊捂嘴，往屋裡望去，還好許小玉沒出來。
最後何雨柱問“這錢和票怎麼辦？”肖春妮喜滋滋過來看這些票，然後看著錢哦豁一聲“他還挺大方的，這次給了十塊錢？！”隨後朝屋裡喊了一聲“媽，肖大龍這回給了十塊錢！”
許小玉坐屋裡出來撇撇嘴“給就拿著唄！這都是他該給的！”
肖春妮擠眉弄眼的道“媽，我看他有點那啥了，你有沒有想法把他再給搶回來……”還沒等說完，就感覺有東西朝她飛過，本能的閃了一下，回頭一看是許小玉的鞋，再回頭看許小玉陰沉著臉，低聲道“你娘我這輩子，愛過，痛過，傷過，恨過，窮過，苦過，輸過，但就沒偷人過。還他爹的是那種貨色，我名兒跟他出現在一起我都覺得晦氣！他也配？！”
肖春妮趕忙點頭“哎呀！娘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氣不過那個女人當年那麼對你，我也想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