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秀成痛扁池俊東的時候。
同一時間,一空輸招待部的某個包廂內,同樣熱鬧紛呈。
“陳營長,我敬你這一杯。”
坐在桌子主位的中年男人,是一空輸三營正營長,名叫陳建業。
坐在他身旁、向他敬酒的,就是金商奎他爹金會長了。
“金會長遠道而來,陳某招待不周,來,把這杯幹了!”
兩人推杯換盞,言談甚歡。
從他們的交談的狀態不難看出,二者已經相識多年,算是老相識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金會長用手帕擦了擦嘴,終於開始吐露真言,“陳營長,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件要事相求。”
“哦?”陳營長扭過頭,“說來聽聽。”
“不知道陳營長聽說了沒有,就在昨天下午,我兒子在訓練過程中被人打成了重傷,整整昏迷了一晚上!”
“什麼?!”
陳營長聞言放下酒杯,面露驚色,“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是啊!”金會長一捶桌面,憤憤道,“我兒子金商奎,那是多麼老實善良的一個人啊!如今竟然被人打成了這般模樣,還有王法嗎?!”
“唉!”陳營長嘆口氣,表現得痛心疾首。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打我兒子的那個人叫林秀成,是個二等兵!”
“我兒子跟他無冤無仇,純屬他作惡,無緣無故把我兒子打成了重傷!”
“陳營長你說,這事情該怎麼解決?!”
見陳營長遲遲不表態,金會長打了個響指,手下立刻抱著一個手提箱走上前來,放在了桌上。
“陳營長,這是鄙人給您帶的一點土特產,請笑納。”
“哦?”陳營長放下酒杯,開啟手提箱,映入眼簾的是一沓沓碼放整齊的鈔票。
他合上箱子,當即換上了一副笑臉,哈哈笑道,“嗐呀!金會長的兒子遭受不公,我這個當幹部的又怎麼能視若無睹呢?”
“那您看……”金會長連忙端起酒杯附和。
“嚴查!嚴辦!嚴懲!”陳營長一拍桌面,“他媽的!一個小小的二等兵,還能讓他翻了天不成?必須狠狠辦他!勢必要給令公子找回一個公道!”
金會長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單刀直入地問,“什麼時候能辦?!”
“今晚就辦!”陳營長看了一眼腕錶,“那小子的頂頭上司是誰來著?”
“樸尚勇!”金會長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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