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連站都站不穩,跌跌撞撞走了兩步,要不是旁邊有人扶著,險些就摔在地上。
“樸尚勇!”陳營長吃了一驚,“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聽到這話,樸尚勇滿腔的委屈終於爆發,“長官!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是林秀成那小子乾的!是他讓人把我打成了這副樣子!”
“廢物!”陳營長勃然大怒,“你堂堂一個教官,怎麼能任由手下計程車兵欺負?!”
“長官,您有所不知啊!”樸尚勇氣不打一處來,“林秀成那小子出息了!他如今身份不是士兵,而是中士了!”
“什麼?!”陳營長一愣,連忙追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的事!”樸尚勇悲憤道。
聽到這話,金會長噌的一聲站起身,“什麼情況?!為什麼打了我兒子的人不受處分,反而還高升了!怎麼?難道打我兒子還有功了?!”
“金會長,你先消消氣。”
陳營長扶著金會長坐下,隨後又問道,“說!是誰私自給林秀成那小子授銜的!”
“是……是許光遠少尉!”樸尚勇回答。
“他媽的許光遠!反了他了!”陳營長怒不可遏,“給他致電!讓他現在就滾過來!”
“是!”
秘書得令,風風火火離開房間。
不多時,他帶著許光遠走了進來。
見到來者,陳營長一酒杯甩過去,徑直砸在了對方的胸前,“許光遠!你給我解釋解釋!林秀成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私自給他授銜!”
許光遠支支吾吾道,“回長官,我們排部正好有一箇中士銜的名額空缺,我看林秀成履歷不錯,又是軍官學校出身,所以就授給他了……”
“混賬!”金會長拍案而起,“你難道不知道他剛剛把我兒子打成了昏迷嗎?!”
許光遠連忙裝傻充愣,“什麼?竟有此事!”
這時,一旁的樸尚勇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被許光遠及時發現,用一個眼神惡狠狠將其瞪了回去。
樸尚勇只好把話嚥進肚裡,一個人在角落裡生悶氣。
“長官,我確實不知情啊!我要是知道林秀成那小子這麼混賬,說什麼也不會把銜授給他呀!”許光遠解釋道。
聽到這話,金會長怒了,“就算沒有這回事,難道你就該給姓林的小子授銜嗎!明明有一個空銜,為什麼不授給我兒子!是我兒子不夠優秀,還是我金永善平時虧待你們了?!”
這話一齣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啞火了。
“荒唐!真是荒唐!!”金永善血壓都上來了,胸口堵著一團氣,差點沒當場背過去。
陳營長連忙安撫,“金會長,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許光遠見狀,連忙給自已找補,“諸位!我有一個天衣無縫的主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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