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有關。
也許栞己經到了。
也許她只是手機壞了。
也許她正坐在舊椅子上，等素世推門以後，親口解釋這一個星期發生的事。
素世加快腳步。
她推開門。
裡面沒有人。
陽光從小窗戶照進來。
舊譜架仍然保持著栞的高度。
兩把椅子並排放著。
角落裡的空琴盒落了一層更明顯的灰。
栞不在。
可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她可能會遲到。
合奏會那天遲到八分鐘。
後來遲到十二分鐘。
這次也許會更久。
素世把琴盒放下。
她沒有練琴。
只將三顆糖放到譜架邊緣。
淺黃色。
淺金色。
淺綠色。
三個顏色並排擺著。
像在替她們等待。
十分鐘過去。
手機沒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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