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以？”
“比學校的組合穩定。”
“那就報這裡。”
“還沒考試。”
“先決定，再考試。”
“順序不對。”
“決定也不用交錢。”
小川抓住她的手臂，把人帶到活動介紹板前。
上面貼著近幾年演出照片和練習安排。栞從左向右瀏覽，最後停在一張人數較多的集體照前。
照片拍攝於上學期。
學生們抱著樂器站在音樂廳後臺。
右下角有成員姓名。
長崎素世。
栞再次看見這個名字。
她按照排列順序尋找照片中的人，卻發現右側幾名學生被反光遮住，只能看見模糊輪廓。
“又是長崎同學。”小川說，“她好像參加很多活動。”
“嗯。”
“你要不要記一下？以後入學可以問她。”
“為什麼問她？”
“她看起來什麼都知道。”
栞沒有記。
她轉身去聽負責老師介紹招生要求。
說明會結束時己接近下午一點。
兩人走出校門，登記處的人少了許多。栞下意識看向剛才的位置。
負責遞資料的人己經換了。
沒有那個棕發女生。
小川捧著從學校食堂買來的麵包，邊走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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