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進入東京後，小川遙便一首貼在車窗旁。
高樓逐漸遮住遠處的天空，鐵軌兩側的房屋也變得密集。列車每到一站，車廂裡便多出一批乘客，等她們抵達換乘站時，連扶手附近都站滿了人。
“人好多。”
小川一手抱著小提琴琴盒，另一隻手抓住栞的袖口，避免被下車的人群擠開。
“週末本來就多。”
“你以前每天都在這種地方坐車？”
“不是每天。”
“那你還記得怎麼換乘嗎？”
“記得。”
“真的？”
車門開啟。
栞剛要向外走，小川卻被身後的人撞得向前一晃。琴盒卡在兩名乘客中間，肩帶瞬間繃緊。
“等一下！”
她慌忙轉身去拉。
栞握住琴盒上方的提手，順著人流向外一帶，將她連人帶琴拉出車廂。
車門在身後合攏。
小川踉蹌兩步，額頭差點撞上栞肩膀。栞抬起手托住她的後腦，讓她停在兩人之間僅剩的一小段距離裡。
“別動。”
“我沒動。”
“頭髮纏住了。”
小川的髮尾捲進琴盒肩帶。她一掙扎，頭皮便被扯得發疼，只好僵著脖子站在原地。
栞用手指將頭髮一縷縷挑出來。
車站裡人來人往。有人從她們身邊繞過，也有人因為兩人擋在換乘通道邊緣而回頭看了一眼。
小川壓低聲音。
“很多人在看。”
“因為你擋路。”
“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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