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正式排練開始十五分鐘後，千早愛音連續換對了八次和絃。
第九次還是慢了。
可至少沒有停。
立希的鼓點從身後壓過來，像有人拿著尺子緊貼她的腳後跟。愛音只要遲疑半拍，那道聲音就會毫不客氣地撞上來。
“別看手。”
“我不看會按錯。”
“你看了也沒快多少。”
“我昨天才剛練順！”
“演出的時候也要低頭找和絃？”
“我到演出的時候肯定己經會了。”
“那你現在抬頭。”
愛音咬緊牙關，把視線從左手上挪開。
下一個和絃的位置她明明記得。
食指橫按，無名指往下——
琴絃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手腕瞬間僵住。
鼓點沒有等她。
愛音本能地想停下來重新按，旁邊卻響起素世平穩的貝斯聲。低音貼著鼓點向前鋪開，恰好填住她遲疑留下的空隙。
“下一拍。”
素世沒有看她。
手指仍沿著琴絃向前，聲音卻清楚地遞了過來。
“錯的先放掉，別停在這裡。”
愛音吸了一口氣，鬆開那個沒按實的和絃。
下一拍到來前，她重新落下手指。
這次響了。
仍然不夠乾淨，卻確實跟了進去。
“對，就是這樣。”
素世側過臉，朝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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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了溼沾雨的落斜被帶髮藍深。傘明把一著拿裡手，盒琴琴提中著揹，下簷屋在站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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