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貼的？”
“嗯。剩下的也給我了。”
原本只是回答。
可栞遲遲沒有移開視線，愛音語氣裡便不由自主地多出一點炫耀。
“素世同學很細心吧？練習時還會替我留拍子，和某個只會說‘太慢了’的人完全不一樣。”
“今天是所有人一起？”
“對。除了一個不知道跑去哪裡的自由人。”
栞握著傘柄，輕輕摩挲透明塑膠的接縫。
“素世開心嗎？”
“應該吧。她剛才真的笑了好幾次。”
“真的笑？”
“我看得出來。”
愛音回答得很快。
栞轉過臉看她。
雨水沿著透明傘面一道道滑落，把街燈的顏色拖成模糊的光。
愛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了？”
“你己經開始相信她了。”
“這有什麼問題？”
栞沒有立即回答。
她見過被素世照顧以後露出這種神情的人。
更準確地說，她見過小時候的自己。
先因為被記住一個喜好而高興，再因為被牽住手腕而安心，最後把素世遞來的每一點溫柔都收好，認定那一定只屬於自己。
所以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也正因為知道，她說出來的話難免帶了一點自己不願承認的刺。
“素世很會讓人相信她。”
“你是在誇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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