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林北罵了一句髒話。
爽兒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也會罵人啊?我以為你是那種乖乖男呢。”
“你別打岔。然後呢?”
爽兒神情怪異的看著林北:“你怎麼那麼願意聽?是不是這種事情聽的很興奮啊?”
林北一個暴栗,“瞎說什麼。”
爽兒柔柔頭,“艹,太他嗎疼了!”
“後來呢。”
“然後因為沒有證據,那個人關了幾天就放了。”
爽兒聳聳肩,“我爸回來又打了我一頓,說我‘讓他丟了臉’。那天晚上我就跑了,再也沒回去。”
“後來我就到處混,網咖、橋洞、廢棄的廠房,什麼地方都睡過。便利店那個工作是撿來的,老闆看我可憐,讓我值夜班,睡倉庫。雖然倉庫很臭,但比橋洞強,至少不漏雨。”
林北坐在她旁邊,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爽兒那天晚上,她穿著吊帶,嘴上說著“不讓窮人調戲”,笑得跟個傻逼似的。
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姑娘瘋瘋癲癲的,現在才知道,瘋瘋癲癲是她的保護色。
如果不笑得大聲一點,不罵得髒一點,不表現得滿不在乎一點,她早就被那些人吃幹抹淨了。
“爽兒。”林北說。
“嗯?”
“以後你就住這兒,哪兒也別去。”
爽兒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拿起毛巾繼續擦頭髮:“你別說得這麼煽情行不行?我差點哭了。我要是哭了,你負責啊?”
“我負責。”
“放屁。”
“真的。”
爽兒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使勁擦頭髮,把臉擋住了:“嗎的,你別說了,我他 真要哭了。”
林北看到她肩膀在抖。
不是擦頭髮的那種抖,是那種憋著哭的抖。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裡。
爽兒一開始還掙扎:“你幹嘛?耍流氓啊?”
“閉嘴。”
“我頭髮還沒幹呢,弄溼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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