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頭髮紮成雙馬尾，臉蛋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像從動漫裡走出來的。
林北淡定：“也是嫂子。”
小柚臉紅了，但沒否認。
老馬“！？”
他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合不攏。
小青從貨架後面走出來，面無表情地拿著一袋貓糧在整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披著，腿長到犯規。
老馬的目光從小柚移到小青，又從青移到小柚，然後看向林北。
“嫂子。”
老馬：“……！”
“林北，你到底有幾個？”
林北：“你來幹嘛的？”
老馬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回過神來，拍了拍腦袋：“對，說正事。”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臺相機、一個手持穩定器、一個麥克風，“我想借你店拍一期影片，主題是‘寵物店創業’，講講你開店的故事。你看行不行？”
林北想了想：“行。”
“真的？太好了！”
老馬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那我現在就架裝置，你正常上班就行，我拍真實的。”
老馬在店裡轉了一圈，選了幾個拍攝角度，架好三腳架，除錯燈光。
他邊調邊感嘆：“你這店比我想的大多了，我看你朋友圈發的照片，還以為就是個小區門口那種小店。”
“擴建了。”林北說。
“擴了多少？”
“原來的一倍。”
“牛。”老馬豎起大拇指，然後繼續除錯裝置。
小柚湊到林北旁邊，小聲問：“林北哥哥，你這個同學靠譜嗎？他那個相機鏡頭上有灰。”
林北看了一眼，確實有灰。
他走過去，用鏡頭布擦了一下。
老馬不好意思地笑：“走得急，沒來得及擦。”
爽兒在旁邊嘀咕：“做自媒體的，鏡頭都不擦，粉絲能過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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