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散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溫柔。
老馬的鏡頭對準她的時候，她抬頭看了鏡頭一眼，微微一笑，聲音軟糯糯的：“你好呀。”
老馬的手抖了一下。
“你、你好。”
“你是林北的同學？”蘇甜甜一邊梳貓一邊問。
“對，大學室友。”
“那你一定知道林北大學時候的事，回頭給我講講。”
老馬連忙點頭：“好好好。”
爽兒在美容區吹完毛，關掉吹風機，大聲說：“老馬，你拍完了沒有？拍完了過來幫我抬一下狗，這隻柯基太沉了。”
老馬屁顛屁顛跑過去，放下相機，幫她抬狗。
柯基確實沉，圓滾滾的，老馬抱著它的時候它還不樂意，蹬了他一腳。
爽兒笑了：“它踹你了。”
老馬也笑了：“沒事，嫂子。”
爽兒又聽到“嫂子”兩個字，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個人，越看越順眼。”
老馬嘿嘿笑。
趙雨晴從診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病例本，看到老馬，禮貌地點了點頭。
老馬看了一眼她的白大褂，又看了一眼她的臉：“這位也是醫生？”
“嗯，趙醫生。”林北介紹。
老馬伸手：“你好你好，馬東昇。”
趙雨晴跟他握了握手，然後轉頭對林北說：“剛才那隻英短的化驗單出來了，指標正常，明天可以停藥。”
“好。”林北接過化驗單看了一眼。
老馬在旁邊看著，心想：這店裡怎麼全是女的，而且一個比一個好看。
孟晚晴從收銀臺後面站起來，拿著一杯水遞給林北：“渴了吧？喝口水。”
林北接過去喝了一口。
老馬的鏡頭悄悄對準了孟晚晴——她穿著一件淺紫色的針織裙，長髮披肩，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孟晚晴注意到鏡頭，微微側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馬按下快門，心裡想：這張可以做影片封面。
最後，沈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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