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執玉身體不好，初來清河書院，需要熟悉規矩和環境。聞既白是清河書院最出色、最穩妥的學生，又在書院門前幫過他們。選他去伴讀，合情合理。
可也正因為太合情合理，宋禾才更覺得發冷。
原書啟。
現實立刻把聞既白推到蕭執玉和姜照雪身邊。
林採蘋見她臉色不對，忙問：“怎麼了？”
宋禾把紙遞過去。
林採蘋看不全，宋禾便唸了一遍。
唸完後，林採蘋也沉默了。
她現在己經知道姜照雪和蕭執玉不是普通貴客，也知道聞既白在那些夢和紙裡有多重要。
“能不能不去？”她問。
宋禾輕輕搖頭：“不能。”
山長親自安排，聞既白沒有合適理由推辭。
何況他若推辭，反而會顯得奇怪。
林採蘋急道：“那怎麼辦？”
宋禾看著窗外的雨。
雨絲一層層落下，把書院的牆洗得灰白。
怎麼辦？
她也想問。
可她知道，事情己經走到這裡，誰都不能憑一句怕就讓它停下。
“讓他去。”宋禾說，“但讓他記得，不要靠得太近。”
林採蘋看她：“你說了，他會聽嗎？”
宋禾沉默片刻：“他會盡量。”
這己經是她能給出的最誠實的答案。
傍晚，聞既白親自來了客舍。
這次他是跟著宋懷謙一起來的。
宋懷謙顯然己經知道伴讀之事，神情也比平日凝重。林採蘋見他們進門，立刻把飯菜端出來，卻沒人真有心思吃。
飯後，宋懷謙和聞既白在堂屋說話。
宋禾和林採蘋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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