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把它用到了我兒子身上。”
聞既白的臉色微微一白。
聞照野聲音冷靜，卻比方才低了一點：“既白五歲那年，有人夜裡來聞家，告訴我，隔壁宋氏女不該醒。她若活，既白命線會偏。我不信。”
宋禾的心猛地一緊。
她五歲那年。
果然。
聞照野繼續道：“後來我見宋家女病後性情大變，也見既白開始頻繁去宋家。我仍不信命線，卻信人心。既白自幼心性偏執，重勝負，重得失，又極能藏。我怕他把宋家女當成一根繩。”
聞既白低聲問：“所以你寫了當避宋氏女？”
“是。”
“為了讓我避開她？”
“也是為了讓她避開你。”
聞既白的眼神驟然冷下來。
聞照野沒有退避：“我那時覺得，她若真命淺，你靠近她，終有一日會受其死所困。她若不命淺，你太靠近她，也可能困住她。”
這句話很難聽。
可宋禾在外間聽著，心裡卻慢慢沉下來。
聞照野不全是迷信命數。
他看得很清。
他看出聞既白的偏執，也看出宋禾的異常。他怕宋禾會死，也怕聞既白會抓住她不放。
聞既白低聲道：“你從沒問過我。”
聞照野道：“你那時太小。”
“現在呢？”
聞照野沉默。
聞既白看著他：“現在你也沒問過我。你來了清河，知道出事，卻沒有先見我，也沒有告訴我。”
聞照野的神色終於有了一點變化。
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見。
“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己經看見了那些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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