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本身就錯了。”
他的回答帶著一貫的清醒。
“為什麼？”
“天下與所愛之人並非天然相斥。若有人逼我在兩者之間選一個，我會先查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如果確實只能選一個？”
“我會做選擇，也會承擔選擇的結果。”
“你選姜照雪？”
蕭執玉沒有回答。
姜照雪握住他的手，替他開口：“你問得太急了。”
那道聲音沉默。
姜照雪道：“他要選什麼，是他的事。但我不會因為被選中，就把自己變成他肩上的東西。”
蕭執玉轉過頭。
黑暗中，宋禾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聽見他的聲音放得很輕。
“我沒有這樣想過。”
“我知道。”姜照雪說，“所以我才會陪你走到京裡。”
蕭執玉握緊她的手。
“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呢？”
“我會告訴你。”
“如果我不聽？”
“我會再告訴你。”
“還不聽？”
姜照雪頓了頓。
“那我會離開一陣子。”
蕭執玉沒有反駁。
過了片刻，他說：“我會去找你。”
“你可以找。”姜照雪道，“但要等我願意見你。”
蕭執玉輕輕笑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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