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走到他面前。
“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過來？”
“我不知道它會不會傷到你。”
“你可以先告訴我。”
“你己經聽見了。”
“我說的是下一步。”
聞既白抬眸看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平常的溫和，也沒有方才面對鏡子時的剋制。
裡面有一瞬間幾乎壓不住的陰沉。
“我想把它燒了。”他說，“想把所有寫著你名字的東西都燒了。想讓它再也不能用你來威脅我。”
宋禾沒有後退。
“然後呢？”
“然後……”
聞既白的聲音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慢慢把手背到身後，彷彿只有這樣才能不讓自己伸手抓住她。
“然後我想把你帶走。”
宋禾的心口發緊。
“帶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
“我不願意呢？”
他閉了閉眼。
“那就不帶。”
“你會甘心？”
“不甘心。”
“會不會有一天，你覺得不甘心比我的意願重要？”
聞既白沒有回答。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從亭簷落下來，照在他蒼白的指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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