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
“嗯。”
第三聲，他沒有立刻叫。
宋禾等了一會兒，抬眼看他。
聞既白望著她，聲音低下來：“宋禾，我不想想起自己娶過別人。”
宋禾心口微微一疼。
他終於說出來了。
那句話也不是隻扎宋禾。
它也紮在聞既白心裡。
他怕宋禾難過，也怕自己看見那一頁後，真的想起什麼。他怕某個不屬於此刻的自己，曾經做過無法挽回的事。怕那些事落到現在，會讓宋禾看他的眼神變得陌生。
宋禾垂下眼，過了很久才說：“我也不想看見。”
聞既白的手指微微收緊。
宋禾低聲道：“我知道姜姑娘無辜，也知道你現在沒有做。可我聽見那句話，心裡還是不舒服。”
她說完，耳尖紅得幾乎藏不住。
這句話比“我捨不得你忘記”還難說。
因為它太像一點小小的、見不得人的佔有。
她不想承認自己會在意“聞既白娶過誰”。
可她真的在意。
聞既白像被這句話定住了。
他看著她，眼底一點點亮起來，又被他努力壓住。他不敢高興得太明顯，怕這份高興顯得不懂事，不合時宜。
可他還是沒忍住，聲音很輕地問：“你會不舒服？”
宋禾抿唇：“你不要重複。”
聞既白立刻閉嘴。
但他的眼睛太亮了。
宋禾被他看得臉頰發熱：“也不是那種不舒服。”
“哪種？”
“就是……”宋禾說不下去，乾脆偏過頭，“你自己想。”
聞既白想了一會兒，低聲道：“像我想到那個姚敘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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