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既白，若以宋禾為名，可入照心樓上座。
宋禾臉色微變。
聞既白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那行字繼續浮現：
——宋禾雙名在身，姚懷舊案為路。借她之名，可越縣試、府試、院試，首入京中貴籍。
劉先生氣得手都抖了：“荒唐！”
可這一次，宋禾沒有立刻看別人。
她看向聞既白。
這個誘餌很毒。
不是拿蕭執玉刺激他。
而是拿捷徑引他。
聞既白想入朝，想有名分，想有一天能把取人名字的青冊趕出門去。若有人告訴他，可以借宋禾的名，越過那些漫長又艱難的科考，首接站進京中的高處。
他會不會動心？
宋禾不知道。
她不想把聞既白想成聖人。
她也不需要他是聖人。
她只是想知道，他會不會說出來。
聞既白看著那行字，很久沒有動。
院中冷得厲害。
蕭執玉的咳聲被姜照雪低聲壓住，劉先生想罵，又被山長抬手止住。
所有人都在等聞既白。
聞既白終於開口：“我有一瞬心動。”
宋禾的手指輕輕蜷住。
聞既白看向她。
“只有一瞬。”他說，“但有。”
宋禾沒有退。
她問：“為什麼？”
聞既白低聲道：“因為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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