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看向他：“聞公子確定？”
“確定。”
“你不進去？”
“我在外面等。”
宋禾盯著他。
他沒有看她，只握著那塊木牌，神情平靜。
可宋禾知道，他並不願意。
他只是選擇了把決定權交給她。
“聞既白。”
“嗯。”
“你在做什麼？”
“替你選。”
“你剛才還說不會。”
“我沒有替你決定。”他低聲道，“我只是替你拿了木牌。”
“這有區別嗎？”
“有。”
“哪裡有？”
“你若不願意，可以把它拿回去。”
宋禾看著他。
他沒有阻攔，也沒有催促。
只是把那塊寫著她名字的木牌放到她面前，彷彿等她親手拿走。
“你真的不進去？”
“你想讓我進去嗎？”
“這是你問我的。”
“嗯。”
“我不回答。”
“那我就留在外面。”
“你明明很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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