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
“司籍臺記錄上不是。”
聞既白的臉色沉了下去。
官員從另一冊名簿裡取出一張薄薄的紙。
“你的入學文書，確實己經送達。送文書的人沒有留下姓名，但用的是清河書院的推薦印。”
聞既白眸色微動。
“清河書院的推薦印在山長手裡。”
“印是真的。”
“可我沒有請山長替我送文書。”
“所以才說是代簽。”
宋禾問：“如果文書己經送達，他還能參加入學試嗎？”
官員看向她。
“可以。”
“那為什麼要寫‘入學資格己被代簽’？”
“因為代簽之人沒有留下本人確認。”
“那會有什麼後果？”
“若你透過入學試，名冊上會留下你的名字。若你沒有透過，文書作廢。”
“只這樣？”
官員沉默片刻。
“通常是。”
宋禾聽出她話裡的停頓。
“什麼叫通常？”
官員沒有繼續解釋。
她翻開最後一頁，遞給聞既白。
“你們若想查，去京城書院。今日入學試己經開始，名冊會在午前封存。”
聞既白接過名冊。
宋禾湊過去看。
那一頁上寫著許多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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