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照心樓有關的舊籍。”
“名字？”
山長望著他。
“《司籍補錄》。”
宋禾腦中忽然閃過那張夾在舊檔裡的借閱條。
承平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姚懷借閱《舊籍校錄》。
同一日，溫蘅查閱《司籍補錄》。
兩個人的名字出現在同一頁。
不是巧合。
至少不是她現在能夠忽略的巧合。
“她最後查到了嗎？”聞既白問。
山長搖頭。
“我不知道。”
“你是山長。”
“那時我還不是。”
“那當時的山長呢？”
“己經去世。”
聞既白的眉頭皺起。
“所有知道的人都不在了？”
“我沒有這樣說。”
山長從舊冊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紙。
紙張邊緣被火燎過，像是有人曾經想將它燒掉，卻在最後關頭停了手。
“這是姚懷留下的借閱記錄。”
宋禾接過。
紙上只有幾行字。
“承平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姚懷借《舊籍校錄》。”
“同日，溫蘅查《司籍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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