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才才說不願意她離開，轉眼便想把她和禾都留在自己的視線裡。
可他沒有首接伸手把她帶走。
他開始把選擇擺到她面前。
即便很不熟練，即便語氣裡的控制仍舊明顯。
“先回客棧。”宋禾說。
聞既白看她。
“你不留下？”
“不。”
“為什麼？”
“因為我累了。”
“你腕骨還疼？”
“有一點。”
聞既白的眉頭立即皺起來。
宋禾看見他的神情，忍不住道：“不是很嚴重。”
“回去塗藥。”
“我自己會。”
“我知道。”
“你別又盯著我。”
“我不會。”
“你現在就在盯。”
聞既白移開目光。
宋禾沒有再說。
他們離開東院時，山長讓人將舊檔和木匣全部封存。
那枚刻著“餘寧”的學生牌被聞既白帶走。
山長本想阻止，聞既白卻道：“它是從東院門口落下的，不是書院發給我的。”
“可它屬於書院。”
“那就請山長明日到司籍臺領取。”
山長盯著他看了片刻，最後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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