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但不能命令我。”
“我知道。”
“也不能因為我告訴你，就以為你可以替我保管所有過去。”
“我知道。”
“那你還想聽嗎？”
聞既白看著她。
“想。”
“我以前叫餘寧。”
“嗯。”
“我在另一個地方活過三十多年。”
“嗯。”
“我沒有見過姚懷，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本書裡。”
“我相信你。”
宋禾一怔。
“你不問我是不是在騙你？”
“你若想騙我，不會把這個名字告訴我。”
“你也可能覺得我只是為了讓你放鬆。”
“那我就等以後再判斷。”
“你倒是學會了留餘地。”
“你教的。”
聞既白說。
“你說過，想法不是命令，猜測也不是結論。”
宋禾望著他，胸口一點點變軟。
她忽然很想伸手抱他。
可街上有人經過，她最終只抓緊了他的袖口。
聞既白低頭看了一眼。
“你可以牽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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