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印……”
“在我這裡。”
聞既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木匣。
他眼底的情緒很深。
宋禾知道他在想什麼。
溫蘅說，不可讓他先入舊籍庫。
可現在舊籍庫走水。
如果他不進去，裡面的東西可能就沒了。
如果他進去，便正好落進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
“聞既白。”宋禾叫他。
他沒有回答。
宋禾抓住他的袖口。
“看著我。”
聞既白低頭。
“你想進去。”她說。
“嗯。”
“因為青蘿和蔣老，也因為舊籍。”
“嗯。”
“還有因為那句話不讓你進去。”
聞既白的喉結動了一下。
“是。”
宋禾深吸一口氣。
“那就不要第一個進去。”
他的眼神微動。
“什麼意思？”
宋禾看向司籍臺後門。
青衣女官正從裡面出來，臉上沾了菸灰，手裡抱著一摞溼透的舊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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