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皺眉。
夥計比了個大小：“很小，銅的，掛在繩上。她平時不讓人碰，說那東西能聽出線響。”
禾忽然抬頭。
“聽線？”
夥計看向她。
“姑娘知道？”
禾搖頭。
“照心樓也有鈴。”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夥計把櫃檯上的銅錢往回推。
“我只知道這些。”
聞既白沒有拿回銅錢。
“他們若回來，告訴他們，宋禾來過。”
夥計點頭。
“還有，”聞既白頓了頓，“若有人再問他們去了哪裡，你便說不知道。”
夥計苦笑：“我本來就不知道。”
聞既白看著他。
“那就繼續不知道。”
夥計被他看得背後發寒，忙點頭。
他們從半卷堂出來，宋禾低聲問：“你嚇他做什麼？”
“他膽子小。”
“所以你嚇他？”
“膽子小的人被嚇一次，反而會更謹慎。”
“你這是什麼歪理？”
“有用。”
宋禾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麼嚇過別人？”
聞既白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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