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低頭看他的字。
筆鋒穩，字形清晰，每一行都留出了足夠的位置。
他在抄本最後寫下：
“此頁文字於承平三十二年十月十西日申時自行顯現。無人執筆，無人添墨。所記內容不代表在場任何人承認其所述關係。”
寫完，他把筆遞給宋禾。
“你來補最後一句。”
宋禾接過筆。
“寫什麼？”
“寫你自己的宣告。”
“為什麼是我？”
“因為它寫的是你出籍。”
“你想讓我證明我沒有出籍？”
“不是。”
聞既白看著她。
“我想讓你寫，你是否願意在三日後到場。”
宋禾的筆尖懸在紙面上。
這不是舊籍逼出來的選擇。
是她自己正在作答。
她低頭寫下：
“宋禾願於承平三十二年十月十七日辰時到西七架查驗此頁變化。此決定出於本人意願，不代表接受舊籍關於‘出籍’及‘見證人’的解釋。”
寫完，她放下筆。
聞既白看了許久。
“這樣可以嗎？”她問。
“可以。”
“你看起來像是不滿意。”
“不是不滿意。”
“那是什麼？”
“你答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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