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謙抬頭看她。
“許望津，承平十七年舊案，你我都知道不是姚氏一家的錯。”
許望津的目光終於變了。
“你倒敢提。”
“我若不敢提，今日便不會來。”
“你來，是為了救你的女兒？”
“是。”
“那你該知道，她身上的舊名一旦被複核，宋禾這個名字便未必保得住。”
聞既白忽然抬眼。
“你想用她威脅宋叔叔？”
許望津看向他。
“聞既白，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宋禾。”
“那該關心什麼？”
“你自己。”
她抬手，輕輕按在舊籍上。
“你己歸冊。原書反派線己啟。若不想被舊籍完全寫回去，便與司籍臺合作。”
聞既白的眼神很冷。
“怎麼合作？”
“指認宋禾是餘寧。”
宋禾站在門後，心口驟然一緊。
宋懷謙的臉色也變了。
聞既白卻只是看著許望津。
“然後呢？”
許望津道：“宋禾名籍一開，宋懷謙舊籍便能複核。姚印歸位，舊案重啟。你可以知道溫蘅當年查到的一切，也可以知道你的父系舊籍究竟寫著誰。”
聞既白沉默下來。
許望津的聲音放緩了一點。
“你不是一首想知道嗎？”
“你母親為什麼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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