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採蘋的眼圈又紅了。
她當然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像聞既白進去舊籍庫時，宋禾在外面等。
就像現在，宋禾要進去找聞既白和宋懷謙，也需要有人在外面留一盞燈。
林採蘋慢慢鬆開她的手。
“好。”
姜照雪把一隻帕子塞給宋禾。
“如果看見不該碰的東西，用這個隔著。”
宋禾點頭。
禾小聲道：“如果聽見有人用我的聲音叫你，不要回頭。”
宋禾看向她。
禾認真說：“現在它也會學我的聲音了。”
宋禾心裡微微一緊。
“我知道。”
蕭執玉則轉頭看向姜照雪。
“我進去。”
姜照雪看著他。
“嗯。”
“我會出來。”
“我知道。”
蕭執玉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等我。”
姜照雪點頭。
“好。”
宋禾和蕭執玉進了紙廊。
木門在身後合上時，巷子裡的光被擋去大半。
紙廊裡很悶，空氣裡全是舊紙潮溼的味道。
宋禾走了幾步，忽然聽見前面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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