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聞既白。
“舊籍一首在找能讓原書線重新接上的人。你、蕭執玉、姜照雪、小禾，都在它能找的範圍裡。”
許望津忽然開口：“宋懷謙，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宋懷謙沒有理她。
“溫蘅封井之後，清河才安靜了這麼多年。”
宋禾問：“那今夜子時井開是什麼意思？”
宋懷謙道：“未必是清河那口井真的開啟。”
聞既白反應很快。
“是影井在京城投影。”
“對。”
宋懷謙看向舊籍。
“許望津把舊籍搬到前堂，舊籍認名失敗，卻己經動了聞既白的線。線一動，清河影井就會被牽開。子時不是讓我們趕回清河，而是影井投到京城的時辰。”
宋禾立刻問：“投到哪裡？”
宋懷謙看著她。
“司籍臺舊籍庫內封。”
兜兜轉轉，還是舊籍庫。
許望津的神情終於有些繃不住。
她冷聲道：“宋懷謙，看來你比司籍臺更像掌臺。”
宋懷謙道：“我只是記得你們忘掉的規矩。”
“你當年不過是姚氏救下的空名。”
“是。”
宋懷謙沒有迴避。
“所以我比許掌臺更清楚，一個名字被強寫時，人會有多痛苦。”
許望津的臉色冷得厲害。
舊籍上的紅線又動了一下。
山長立刻將封卷壓上去。
宋懷謙轉頭看聞既白。
“既白，子時之前不能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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