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沒有指書架，而是指向西三架後面那面牆。
“牆後。”
書吏臉色一變：“後面是封存的舊夾層，己經多年沒開。”
聞既白看向山長。
山長走到牆邊，抬手敲了敲。
裡面傳來沉悶的回聲。
牆是空的。
蕭執玉皺眉：“能開嗎？”
“舊庫的夾層有一扇小門。”山長道，“鑰匙在內庫總管那裡，今日不在我手裡。”
聞既白問：“能撬開嗎？”
山長看向他。
聞既白己經意識到這句話不妥，立刻道：“若不損壞門鎖。”
山長沒有責怪，只讓書吏去找總管。
可書吏還沒走出兩步，牆後便傳來很輕的一聲響。
像有人從裡面碰倒了什麼。
緊接著，一道聲音隔著牆傳出來。
“聞既白。”
聲音清楚，溫和，帶著一點熟悉的笑意。
宋禾的心口驟然一緊。
那是聞既白自己的聲音。
牆後的人又叫了一聲。
“宋禾。”
這一次，聲音變成了她的。
宋禾抬頭看向聞既白。
他的神情在那一瞬冷得沒有半點溫度。
不是因為聽見有人叫他。
而是因為那道聲音先叫了他的名字，再叫了宋禾的名字。
像故意讓他們聽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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