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沒有立刻應。
聞既白看向她。
“不是問父名。”他說，“也不是問他是不是姚懷。”
宋禾心裡微微一動。
“我要問的是，他當年經手了哪一部分，又為什麼把父欄留空。”
宋禾點頭：“可以問。”
“你不攔？”
“我為什麼要攔？”
“你父親可能不願意答。”
“那是他的選擇。”
“他可能會害怕。”
“那也是他的選擇。”
聞既白看著她。
宋禾說：“你可以問他，但不能因為他是我父親，就不許自己查；也不能因為你想知道答案，就逼他現在回答。”
聞既白安靜片刻。
“我知道。”
宋禾看著他：“你心裡還不高興嗎？”
“有一點。”
“為什麼？”
聞既白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到紅紙上，過了一會兒才道：“我不喜歡你父親和這件事有關係。”
宋禾一怔。
“不是因為我懷疑他。”聞既白說，“是因為我不希望你在父親和我之間被迫選邊。”
這句話讓宋禾心口微微發緊。
他不喜歡宋懷謙與舊案有關，不只是擔心宋懷謙可能涉入危險，也是在擔心有一天她會站到父親那邊，而他只能被留在另一邊。
這種擔心裡有佔有慾。
他希望宋禾最先想到的是他，希望她處理所有事情時都站在自己身邊。
可他沒有說“你必須站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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