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因為你父親與你有關，怕我難過？”
“不是。”
宋禾看著他：“是因為我自己願意。”
聞既白的笑意停在唇邊。
那一瞬，他看起來不像那個善於計算、處處留著後手的少年，只像一個聽見心上人親口說“願意”後，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收住歡喜的人。
他垂下眼，過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
宋禾沒有戳破他耳根微微泛紅的事。
禾忽然在門外叫了一聲。
“宋禾。”
宋禾轉身：“怎麼了？”
禾站在送冊道旁，手裡還拿著那張寫滿“禾”的紙。她沒有靠近牆面，只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裡面還有聲音。”
山長問：“什麼聲音？”
“在數。”
“數什麼？”
禾皺著眉，臉色慢慢變白。
“數名字。”
宋禾走過去：“有幾個？”
禾閉上眼。
她聽了很久，才伸出手指。
“一個，兩個，三個……”
她數到六時，忽然停住。
“七個。”
“七個什麼？”
“七個名字。”禾道，“有兩個重在一起。”
聞既白走到她身旁。
“哪兩個？”
禾睜開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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