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書吏連忙道：“司籍臺要求宋姑娘當面確認這份登記，不可由旁人代看。”
聞既白轉身，目光落到他臉上。
“她沒有說不看。”
“可她不能……”
“她會自己看。”聞既白道，“你不必替她規定由誰開啟。”
那名書吏一愣。
宋禾也抬頭看他。
聞既白神色沒有變化，手卻抬起，停在她身側。
他沒有首接牽她，只將掌心朝上。
宋禾看見後，把手放了進去。
聞既白的手指慢慢合攏。
不重。
卻握得比剛才久了一點。
書吏看著他們交握的手，似乎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些人並不會按照司籍臺安排好的順序行動。
他們沒有否認要看。
也沒有立刻承認木匣裡的東西是真的。
更沒有因為司籍臺說“必須”便馬上服從。
回到東院後，山長先讓人記錄木匣的外觀、封印和送達時間。
記錄寫到一半，紙面上的封印忽然浮出一層淺灰色的光。
木匣沒有動。
油紙卻自行鬆開了一角。
禾站在旁邊，忽然低聲說：“裡面有兩個名字。”
宋禾問：“誰的？”
禾閉上眼聽了一會兒。
“一個是聞既白。”
聞既白的手指微微一頓。
“另一個呢？”
禾的臉色慢慢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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